的光纤映照,宛若一树盛开的雪。温和的风卷起女子的裙袂翩跹,红裙白雪相称,伫立在树下的女子笑容清甜。
银雪反手牵过她,将比自己稍稍大一点的手紧紧握在了掌心。柔软的触感与钻入鼻腔的熟悉香气一同让脸颊泛起红晕:“临砚姑娘的这一身嫁衣,我辗转等了千年。”
“凡人在红尘里摸打滚爬盼望着成仙,仙人又在桎梏里盼望着下凡。曾经在长生宗,我被欺压被折辱也不愿退出,心中唯有一执念,当时不懂,现在才发觉,便是妄想地靠着修仙的力量,清清白白地站在你面前。”
曾经绝境之下,临砚用尽全力拼得一身法力护她转世脱离了这片混乱,但兜兜转转一圈,命运还是将银雪推回了这个世界。
她看着她被长生宗的人陷害以后谩骂误解,看着她此生分明是清清白白的出身却被诋毁是妖孽,看着她一路从那样的地方辛苦走来,屡次三番险些没了性命。
只为了一个当时屏蔽记忆已经忘记了的人,险些就要再一次堕入苦难的深渊。
银雪抿去眼角湿意,抬手,将一条纤长却结实的红绳牢牢拴在了两人的手腕上,缠绕在指缝之间:“这是当时断裂开来的最后一条红线,小易可要栓牢些。”
易舒言垂眸,唇角挑起微小却令人心安的弧度:“幸而如此辗转一番,终得与你相见。”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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