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动手就是杀手啊。
一个黑皮郡守此时耿直说道:“殿下何以无故诛杀?”
刘谈看了那人一眼,发现此人十分清瘦,衣服也有些陈旧,但目光清亮,宛若流水。
而其他人此时也都看向这位郡守,目光仿佛在看壮士。
刘谈一边往最上面的位置走,一边说道:“无故诛杀?此人罪行罄竹难书,若是有人不服,可以去看看他都做了什么,哦,你们都做了什么,我这里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诸位有几个敢说自己家里所住之屋所用之物没有逾制的?”
诸位郡守顿时面色一变,唯有刚刚那个出来质问刘谈的面色依旧平静。
刘谈看了一眼就对他的身份心中有数了,他倒不是不想说那个郡守杀人的罪行,但说实话,在刘谈眼里非常严重的罪行,在这个时代根本不算什么。
就算西安阳郡郡守杀了人,犯了法,但是他也可以用钱财来赎罪。
官杀民,基本上都可以用钱来赎罪,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而刘谈说的逾制才是真正的能够置人于死地的罪过,也只有这一个罪名才能让刘谈动手显得合情合理。
刘谈走到最上面的时候看了一眼桑迁,此时桑迁的腿都已经软了,努力了半天才瑟瑟发抖地站了起来,然后将位置让给了刘谈。
刘谈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坐下说道:“说实话,原本看在父皇的面子上我不想过多为难你们,但若有人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一条一条的细数你们的罪状,现在开始,继续考试,考不合格的,回家吃自己,来人,将此人的尸首拖出去,清理干净。”
刘谈将佩剑往桌子上一放,看着
第28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