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也知道,二牛和叶福贵的关系,那可是好兄弟,他媳妇要来瞧病加塞,当然没人阻拦了。
叶福贵扫了桂花一样,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也未曾再喊桂花嫂子。
这个桂花,水性杨花,红杏出墙,勾搭着张小栓,给二牛哥带着一个绿色大帽子,叶福贵见了就恨不得将桂花撵了出去。
“桂花,你怎么了?有什么病?”
叶福贵端坐着,询问着桂花,这一下,桂花不由得离叶福贵很近,身上的香气,更是飘入了叶福贵的鼻子之中。
“福贵,我下面痒痒的厉害。”桂花贴近叶福贵的耳边,不由得喃喃说道,犹如莹莹燕语。
嘘。
桂花更是吹气如兰,在叶福贵耳根边上,吹了几口香气,还别说这香气令叶福贵还有一些无法把持。
(请收藏本站ww w. quanshu wan.bsp;m看更多免费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