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他的后背拍拍,声音从温和变得更加稚嫩,稚气的声音与成熟的语调,在他的耳边达成和谐。
“重新想起来吧,大家到底说了什么。”
“活下去……”
“还有呢?”
“带着大家的荣耀……”
“不对。”
“不对吗?”
“当然。”
“……”
“大家……”
“大家说,我就是他们的荣耀。”
说到这里,他骤然一滞。
“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啊。”
青年的声音虚弱下去,却依旧温柔。
“一直封闭自己的话,不论是谁都会因此伤心的。”
沢田纲吉呜咽出声。
“我不会……”
要当什么荣耀什么的,他不会啊。
他本来就是一个软弱的、胆怯的、只有在家人们在的时候,才胆敢支起耳朵兔假虎威地凶一凶的笨蛋纲吉啊。
于是青年就笑了起来,大概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没关系没关系。”他的声音几乎快要听不见,停留在后背的指尖也愈加模糊,但还是耐心地劝导。
“什么都不会的话,先努力交朋友吧。”
所谓的黑帮,原本也就是几个朋友在一起组成的可以一起欢笑的东西啊。
从冰冷的手指开始,温热缓缓蔓延。炼狱舍的欢声笑语似乎重新出现在了耳畔,沢田纲吉缓缓抬起头来。
披着金光的棕发青年已然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婴儿,站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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