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商量,算我找他麻烦。”
赵琰之连忙捧起瓜。
赵充皱皱眉,“但他打人总归不对,你就是脾气太好了,你不要替他说话。”
“赵沉星。”赵充一双肃然威厉的眼睛瞪向赵沉星,“怎么还不动,道歉。”
当事人挑起眼尾眉梢,浓黑的眼眸泯灭了所有与愉悦相关的神采,冷冷地回视。
“沉星!”赵充又催促一遍。
赵琰之看他这弟弟无动于衷,丝毫不给赵充面子,当下也急起眼来。
赵沉星垂下眼睫,凝着眉,似乎终于想通一般,抬眸看向身边的沈律。
然而视线相触之时,沈律清冷的眸色蕴着的柔和的光彩轻缓地缠过来,他脑子里原先酝酿好的说辞就忘了一干二净。
如果说还能记得什么,大概就是之前亲吻时和这相似的眸光。
仿佛眼里存了那么多的冷寂,唯一的热忱便在他这里。
赵沉星猛地转回头,意识到自己脸颊发热后,低下脑袋,用力揉了揉后颈,松松温度上升的皮肉。
那点被赵充激怒的情绪也悄然消失无踪。
但这在赵充眼里,只是赵沉星悖逆他的证明。
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并没有看到赵沉星方才转头时的神情,只能瞧见沈律的神色一直温和友好。
要是那对面的是他儿子多好,而不是赵沉星这个只会惹祸打架脾气暴戾的。
……
易芝两人却能清楚看见赵沉星的整个过程当中的神色变化。
易芝看了自己在有意勾人的儿子一眼,噙着笑道:“别怪孩子了,也不用道歉,上次张老师请家长的时候,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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