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星咬着颗糖,见着人,自然而然收了伞,躲进沈律伞下,说:“生日快乐啊寿星。”
他抬起下颌,调侃道:“真不用我去植发?我可没带别的礼来。”
沈律将他拉近了一点,拂去他肩头落下的一点雨,“礼不是来了吗?”
赵沉星愣了下,迅速反应过来,心情颇好地抬头碰了碰沈律的唇,“嘴甜。”
沈律却没动,微微蹙眉,“这礼也太轻了。”
“别得寸进尺。”赵沉星稍稍后仰,说罢从怀里翻出个小长盒,拍在沈律胸口,“正经的礼在这。”
昨晚才被整理家务的关蓉找了出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塞在被窝里,夹在垫褥的角落。
他这话音刚落,挨着尾音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两声猫叫。
赵沉星没理,边走边说。
说了十几步路,那猫叫声就挨着他的话响了十几步路。
沈律回头看了几眼,却什么都没见着。
赵沉星停下来,转过身。
始作俑者这才抓住机会从路边灌木里一跃而出,望着两人嗷嗷直叫。
看赵沉星没有反应,还大着胆子走过来蹭了蹭他的皮靴。
然后再瞄赵沉星一眼,歪着身子就倒在了靴面上。
“碰瓷?”赵沉星有点好笑地伸手将猫捞起来。
沈律指尖轻轻戳了戳猫脑袋,眼睛微亮,“它好像挺喜欢你。”
赵沉星哼笑一声,“八成是饿了来讨饭。我见多了。”
沈律发出疑问,“经常有猫找你碰瓷?”
赵沉星将猫放下来,“很早以前了。”
“你走吧,我什
第18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