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贺璨看着站在他前面为他说话的少年,有一瞬的恍惚,冷硬的心似乎感受到了一点温暖。
原来,被人维护的感觉是这样的。
这时民警也附和道:“这孩子说的不错,正当防卫是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视频里也很清楚,的确是你们的孩子欺负人家在先,人家有权向你们提出道歉赔偿的要求,我们警察已经在帮你们调解,要是你们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结果,那就走诉讼流程吧!”
这些家长刚刚吵架的时候嗓门比谁都大,现在一听到要打官司就熄了火,都是一群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十一中的老师也过去劝那些家长让孩子道个歉息事宁人,要是事情闹大了,影响的都是孩子的前程,家长们被劝动,纷纷点头答应。
“同意道歉了是吧?那行,过来吧。”苏霁星拉着贺璨让他站到会议室门口,然后招手指挥道,“都过来排队,挨个给贺璨鞠个躬,说声‘对不起’,这事就算完了。”
十一中的学生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动,觉得这么做太屈辱。
苏霁星见他们不肯过来,冷笑道:“怎么,觉得委屈?你们霸凌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委不委屈?那些被你们言语奚落嘲笑,被你们殴打欺负的同学,他们觉不觉得屈辱?凭什么呢?同样都是从爹娘肚子里出来的,谁也不比谁高贵低贱,你们凭什么欺负人?现在要求你们向被你们欺负过的人道个歉,不应该吗?!”
苏霁星越说,十一中的学生头垂得越低,各个都面红耳赤,家长们也听不下去了,推搡着自己的孩子上前,“赶紧过去道歉,磨蹭什么?还嫌不够丢人?”
走在最后
第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