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菁沉默了会儿,好像在思考,最后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点点头说:“对,我无所谓,但是不能影响你们年轻人。”
“所以阿姨,”苏霁星将贺菁扶沙发上坐下,期待地问,“您有没有办法证明段秋容在说谎?比如什么,些当年道您他分手内情的人来证明他是个负心汉,或者,您能不能联系上您哥哥,让他承认自己做假证?”
贺璨忽然在旁冷笑了声,拿过苏霁星没喝完的啤酒气喝完,将易拉罐捏扁扔进垃圾桶,讥笑道:“你不了解我那个舅舅,自私自利,又极好面子,我妈是他亲妹妹,他却为觉得我妈未婚生子给他丢人,移民国外后我妈几乎断了往来,这次段秋容定是给了他很大的好处才能说服他出来发声,让他翻供,根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是骨肉血亲,被渣男伤害的痛或许这么年已经平复了,但被至亲之人背叛的心痛,还是让贺菁忍不住红了眼。
“贺璨他舅舅不用指望了,”贺菁抹了下眼角,看向苏霁星,“不过你前面说的那个办法,的确是有这么个人,当年我她是好姐妹,什么事告诉她,就连检查出怀孕,也是她陪我去的医院。”
苏霁星大喜过望,“是谁?她是做什么的?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没联系了,为我退圈,联系自然慢慢就少了,加上她后来又定居在国外,我们已经快二年没联系了。”贺菁回忆往事,遗憾地叹了气,“不过她曾经也是天后级的人物,现在提她,还是有很人认识的,如她愿意出面帮我作证,我觉得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苏霁星被贺菁番话勾了好奇心,“您说了这么,底是谁啊?”
贺菁看看苏霁星,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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