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找顾之荷要生活费。”
“但是,不知道,姜先生喜欢不喜欢,一个留下案底的女人呢?”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指尖轻轻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知道敲诈勒索,要判多少年么?”
赖琪捏紧了手里的包包。
她猛地抬头看向了沈丛谈,说道:“你在说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找我的儿子要生活费,怎么就是敲诈勒索了?”
她这句反问出口,就见沈丛谈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你从顾之荷出生后就再也没有给过他一分生活费。如果真的要打官司的话,哪怕是你要死了,顾之荷都没有任何理由给你生活费,更别说你现在还在做别的男人的金丝雀。”
他微微后靠,姿态却是十足的紧绷:“在这样的情况下,你通过威胁顾之荷,从顾之荷这里取得钱财,你觉得,这不算敲诈勒索?”
“还是说,你想跟我们沈氏集团的律师团打官司?”
他这句话不留任何情面。
赖琪脸色难看极了,偏偏忍不住说道:“沈氏集团?”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沈氏集团。”沈丛谈从来没有依仗着家里的产业欺压别人的爱好,如今看着赖琪这副样子,心底终究是生出几分畅快。
“赖女士,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一天后,我的助理查到你还留在这里,没有回到你该去的地方的话,明天一早,沈氏集团的律师团就会赶到。与此同时,我也会将你得罪了沈氏集团的消息,透露给姜先生。”他指尖在那份文件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才笑着说道,“我想,姜先生大概也会选择丢弃这个不怎么听话的金丝雀,转而选择那些,年轻,漂亮,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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