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还是给师尊吃吧,我可无福消受。
——可是好香啊啊啊。
赫连尘突然有些委屈,心说这房内也不敢再呆了,一会儿口水就流下来了,于是给定止打了声招呼便溜出了清微院,打算去卫楠的住处避一避。
容晚来给定止的第二拨烤鱼还没做完,院内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翎言踱步走了进来,慢悠悠晃着扇子,语气慵懒:“哎呀小狐狸,在烤鱼呢。”
在定止看来又是一个觊觎容晚来给他烤的鱼的人。
于是他淡淡扫了翎言一眼。
可翎言不比赫连尘,他对定止的警告熟视无睹,悠闲地走到容晚来身边,俯下身:“小狐狸,给我一条呗。”
不等定止开口,容晚来就把烤鱼往自己身前靠了靠:“不给。”
“哎!”翎言道:“赫连尘你就给,怎么到我了就不给了?”
容晚来道:“赫连尘是我的师兄,你又不是。”
翎言道:“我是你的宫主。”
你才不是我的公主。
容晚来“哼”了一声:“师兄是师尊的弟子,你与师尊又没有什么关系。”
定止于是明白容晚来给赫连尘吃烤鱼也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了,他好像错怪了赫连尘。
快走到浮阳宫的赫连尘突然打了个喷嚏。
翎言颇为死皮赖脸,道:“我与你师尊是好友。”
容晚来侧过脸看向定止:“师尊你说是吗?”
定止:“并不。”
容晚来朝翎言吐了吐舌头。
“啧。”
翎言于是不想跟这师徒两抢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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