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药,等下睡一觉身上发了汗就好了,陛下不用如此担心。”
景元帝神色复杂,“哦”了一声问:“苦不苦?”
可能是发烧太严重,嘉贵妃的味觉暂时失了灵,她觉出了苦,可也没有觉得太苦。
嘉贵妃摇了摇头:“不苦。”
景元帝按住了她的脑袋,低头吻了上来。
嘉贵妃先是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疼痛了,她开始推他。
“你是想让朕心疼死?”景元帝转身又看向一旁的宫女,“没准备蜜饯?”
宫女捧着托盘:“回陛下,和药一起准备好的。”
景元帝本想塞给嘉贵妃一颗蜜枣,可转念一想,她的舌尖刚刚被自己咬了,虽然没有出血,可仍旧是疼的。
他取了一匙蜜,另只手掰了她的下巴:“张口。”
嘉贵妃心不甘情不愿的吃了这匙蜜。
刚刚的苦她没有怎么尝出来,可现在的甜却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
景元帝把被角给她掖好:“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了,就让宫女去把朕叫来。”
她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看起来很乖。
景元帝突然想起刚刚那个吻,方才,她的唇齿间都是药的苦涩。
可含的时间久了,也能觉出几分清甜来。
他不由得心猿意马,可一想起她还在病中,就觉得自己简直像个禽兽。
等出了长乐宫,被冷风一吹,景元帝突然意识到,就算她没在病中,自己也不能对她随便。
想想就觉得苦闷。
他向来勤于政务,朱批谕旨从来不让别人代笔。因而平日里空暇不多,批阅奏折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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