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她被师父收养的第三年，平原上星垂野阔，月涌江流。
她出门做任务，是去爆一个杀人犯人的人头，结果手一抖爆错了，狗子死了，人没事。
那是她第一次接刺杀任务，酬劳极高。
也是最后一次。
被隔壁花花当众嘲讽后，小小的姑娘自尊心极度受挫，缩在石头后面好几天，不吃不喝，谁拉也不出来。
后来师父回来了。
彼时原野刚从仙鹤国盗取机密回来，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一身朱红的锦绣仙鹤袍，宽袖窄腰，缎面在月光下光华流转，气度卓然。
他单膝跪地，伸手把小姑娘拉出来，眼中蕴着笑意，“这是谁家的小姑娘？怎么不回家？”
小姑娘垂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不说话。
特工就是要冷酷。
原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栩栩如生的仙鹤，拉动了线，仙鹤展翅，绕着小姑娘飞了起来。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小姑娘头也不回，气鼓鼓地把脑袋后面的仙鹤抓在手心，站起来往二层小竹楼走去。
原野在后面背着手，步伐从容，几步就赶上了小姑娘。
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在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两下，幽幽喟叹飘散在空中，“小野啊小野，你可真倔啊。”
小姑娘牢牢抓着仙鹤，不高兴地扭了扭脑袋。
“别气了，师父晚上给你炖鲈鱼汤。”
静默良久，小小的童音瓮瓮响起，“......不要香菜。”
“好。”
月光下的影子一大一小，小姑娘牵起师父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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