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温珊的母亲李冬卉,比如原身的父亲温骏琛。
很巧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确实如此。
好在,还有温爷爷在,老人用自己的方法在维系温家岌岌可危的亲情,更给了他真正属于家人般的温暖。
想到这里,温纵没再犹豫,去买了个果篮,然后乘上公交,决定去疗养院看看温华晖。
半个小时晃晃悠悠,公交车停在了离疗养院最近的一个站点,温纵跳下车,慢步到疗养院门口,一眼捕捉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他满腹狐疑地走到疗养院里,就看到自家爷爷和金良策老先生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难得一身休闲装的谭景曜在旁边站的笔直。
“爷爷。”温纵乖巧地叫人,“金爷爷也在。”
谭景曜显然没料到温纵会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温纵和他对上视线,微笑着打了招呼:“谭景曜先生,您也来啦。”
“嗯。”
金良策听来听去,觉得温纵这称呼怪怪的:“从从你怎么叫他谭景曜先生?给他面子了还?”
谭景曜:……
温纵:……
“哈哈,习惯了。”温纵下意识地挠挠头。
“从从今年是二十吧?”金良策问向温华晖。
“对,二十,比小谭小八岁。”
“那叫哥哥不就好了?我记得小时候也是叫的哥哥。”金良策觉着,小辈之间关系好,以兄弟相称,再合适不过了。
温华晖难得没因为称呼的事情跟金良策杠上,因为怎么说,“谭景曜先生”和“哥哥”比,都是前者让对方占了大便宜,搞得身份地位多高
第4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