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五月十五号才去学校报到,温纵这几天在家安安心心地看手稿整理资料,下午努力存稿,晚上还能出去溜达溜达,效率奇高而且一点也不累。
周末,他还自己骑车去了疗养院看望温华晖。
最近天气转暖,再加上一直很晴朗,温华晖的腿不像以往那样经常疼。
温纵跟姚阿姨学了点按摩的手艺,正好带到温华晖面前孝顺一下。
“爷爷,力道怎么样?会不会太重?”温纵对自己的手劲没有多大概念,但这副身体在他的固有印象中是很脆弱的,手劲应该不会大到哪里去,所以他卯足了劲儿给温华晖按摩。
“你这手劲儿有点小啊。”温华晖耐疼,以前当兵时吃过的苦数不尽,温纵的力道在他眼里就跟小猫挠痒痒没区别。
温纵“啊”了一声,松开手一看,手指因为过度用力通红,他不确定地问:“力道真的很小吗?”
温华晖心疼孙子,瞥见他通红的手,安慰道:“也还行,可以凑合。”
温纵哭笑不得:“算啦,爷爷您还是别安慰我了,我给您插上按摩仪。”
虽然心底有些失落,但与其费尽力气没什么效果,还不如靠按摩仪,他握着按摩仪也算是给温华晖按摩了。
温华晖满脸慈爱:“我自己来吧,你别折腾,坐着歇会儿。”
温纵不肯,愣是帮温华晖弄好,看对方动作熟练地自己操作,才终于松手。
爷孙两平时在疗养院里,也不是总能聊上几个小时不停的,有时候下下棋,有时候各自捧着本书看。温华晖爱看军政方面的书,温纵则看悬疑破案的。
温华晖知道温纵在写,见他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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