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骂骂咧咧地先走了。
温纵匆匆转过身来,摸了下温华晖的额头,确定对方没有发烧,赶紧道:“爷爷,您先躺一会儿,脸太红了。”
“我没事……”温华晖长叹了口气,问,“珊珊那孩子,怎么了?”
“谈恋爱呢,我见过她男朋友,是个很优秀的人。”温纵不担心温华晖不相信他,“李冬卉不同意,珊珊就搬出去了,您放心,她男朋友用自己的奖学金买的房。”
至于温骏琛张口闭口说温珊离开温家,要找温纵算账,八成是受了李冬卉的蛊惑。
“那就好,那就好,你说的我放心。”温华晖淡淡地笑了下,缓缓抬手拉住温纵的手,“从从啊,你妈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们……”
“爷爷,您没有做错什么,所以……”温纵握住温华晖的手,一句话都还没说完,突然发现老人安静地躺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脑海中陡然被穿书前爷爷去世的场景所占据,温纵满脸的惊慌,手抖的不像话:“爷、爷爷?爷爷?”
刚刚回来的护工察觉到不对,赶紧道:“我去叫医生!温先生您别急!”
护工一路冲出去,一头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捂着头七荤八素间,就听到一道冷冷的声音发问。
“发生什么事了?”谭景曜今天来疗养院,是帮自家外公跑腿送一份文件的。因为文件涉及到保密,金良策又恰好去了外地办事,不放心让其他人来,对方便指示了他来。
结果刚到疗养院外,就看到温骏琛骂骂咧咧地开车走了,心里总觉得不安,跑进来就看到护工匆匆忙忙、六神无主的。
“温、温老先生……”护工心下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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