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了这种念头,温纵下意识笑了。
隔天一早,温纵还在睡梦中时,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屋子里打电话。睁开眼,就看到谭景曜站在窗边,刻意压低了声音。
“嗯,好,我们今天过去一下。”
“麻烦了,曲局。”
客客气气地讲完,谭景曜挂断电话,扭头就跟睡糊涂的温纵对上了视线。
“早。”
温纵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才慢慢想起自己现在不在家,他赶紧坐起来,窘迫地问:“景曜哥,早,现在……几点了?”
“七点半,还早。”
温纵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没睡太久。
“我买了早饭,起来吃点?”谭景曜指了指桌上的早点。
“好,景曜哥你吃过了吗?”温纵匆匆从床上爬起来,浴袍因为他的动作全都散开。
温纵红着脸迅速拢起,小跑着进了洗手间,连自己问的问题都没听到答案。
进了浴室里,温纵才觉得自己莫名其妙,都是男人,害什么羞?
等温纵吃了早饭后,谭景曜开车与他一起去了警局。
经过昨天一夜的审问,再加上谭景曜手里的录音证据,钱祥总算是把自己卖给严大超的药是什么给交代了。
温纵他们到警局时,钱祥被拷在嫌犯区,他前面排排站了一群有花臂纹身的男人们,个个哭的眼睛都肿了,跟他们的外表形象一点也不搭。
曲裕看到温纵他们,走上前来:“药我们从他家里拿来了样品,还有严大超的尸体,目前法医正在解剖,结果出来还要一会儿。”
“曲局,你看我们都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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