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努力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发现自己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只有原文当中交代过的,谭景曜的父母是著名的音乐家,常年在世界各地巡演,很少回来。
“你那时候还小,能有印象才奇怪。”温华晖算了算,“就我知道的,他爸妈这么多年也就回来过七八次吧。”
“这么夸张?”温纵很是惊讶,谭景曜今年二十八,整整二十八年就回来过七八次,等同于完全见不到。
“所以小谭从小就是金老头带着长大的。”温华晖琢磨琢磨,又说,“要是换我带就不一样了,肯定又温和又有成就。”
温纵知道自家爷爷指的是谭景曜总是不爱笑、看着冷冰冰的面相,忍不住替对方辩解:“景曜哥虽然不爱笑,但是人还是很善良温暖的。”
温华晖才不听他辩解:“谁能有我的孙子乖巧懂事?”
被夸的温纵赶紧附和:“您说的是。”
爷孙两相视一笑,温纵又问:“那八岁之后,我都在做什么啊?”
“你?”温华晖多看了温纵一眼,总觉得他今天的问题都在追溯过往。
“是啊,我都在做什么?”温纵除了有高中时帮助过温珊的记忆,都不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了。
如此大片的记忆空白明显是不正常的。
“正雅去世之后,你的身体就一直很差,动不动住院十天半个月的,昏昏沉沉的也总是失去意识。”温华晖说起这些,又被勾起了伤心事,“当时我特别担心你会……让人天天带我去求神拜佛。”
“后来就算你出院了,也基本都没去过学校,大多数时间在家自学,偶尔去学校露个脸考个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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