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经过景曜哥的帮助,重新把温氏收了回来,也考虑过到底该如何去处置它。我不是一个有经商天赋的人,不瞒您说,我对这些也不感兴趣。今天又想了一早上,我觉得我想好了处理的方法,感觉也是您会接受的方法,所以希望您原谅我的擅自决定。”
温纵以茶代酒,敬了姚正雅一杯。
爷孙两一直陪姚正雅坐到了快十点,直到谭景曜给温纵发来了消息。
[景曜哥]:你在哪里?
[从从]:我在我妈这里。
[从从]:市墓园。
[景曜哥]:和温老先生一起吗?
[从从]:嗯嗯。
[景曜哥]:不着急的话,我来接你们?正好拜访一下你的母亲。
[从从]:现在吗?
[景曜哥]:嗯,我妈说要请你吃饭,他们明天就走了,催着我来接你们。
[从从]:好啊,那我们等你。
谭景曜又叮嘱了好几句,便赶紧开车来接他们。
温纵把这件事跟温华晖说了:“爷爷,景曜哥一会儿来接我们。”
“又做什么?”温华晖眯起眼睛。
“伯母之前不是说要下厨来着,景曜哥说他们明天就走了。”
“这样……”温华晖想了想,突然说,“金老头也在?”
“应该在的,金爷爷忙完案子,昨天就回去休息了。”温纵还不知道温华晖下一句要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回答。
温华晖沉默一阵,说:“这才谈恋爱两天,家长都见了个遍,团圆饭也吃过了,以后可不能分手啊。”
温纵愣住,好半晌才支支吾吾说:“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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