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蹭弄只不过是解他的馋,主要还是得靠舔的摸来助她舒舒服服地扛过今晚药效的发作。
若是随着小色鬼的心意被她无节制地要上一整晚,周越怕不是真的会被榨干,爽死在她身上。
就这样,两个人从半夜折腾到了天色微亮,周越用唇舌疼爱了她二十几次,黏腻的滑液逐渐变为稀薄的汤水,纵使他一直努力去咽,也像是尿了床的幼童般沁湿了不小一片床单。而周越则一直被她的淫声浪语勾着,实在硬得难受了就戴个套子蹭她,直到草草发泄出来,等两人都筋疲力竭倒在床上的时候,床边也丢了叁四个裹着精液的避孕套,里面原本粘稠的精液随着时间流逝都早已化成水液。
等她睡醒了再告白一次吧。周越抱紧怀里汗津津的柔软娇躯,迷迷糊糊地想着。
等她睡醒了,清醒了,再解释清楚一切,哄诱她答应做自己老婆,然后再彻彻底底夺走她的身子,还有那枚他梦寐以求的吻。
眼皮逐渐沉重,周越嗅着她身上混了他的气味,沉沉睡去了。
但其实,闭着眼睛的她却是一直醒着的。
容悦歇了一会儿,巨大的冲击让她脑子很乱,根本没有困意,察觉抱着自己的男人手臂渐松,她缓缓翻身下了床,一下床,就跪坐在了柔软的长绒地毯上,失禁一般地一股水流顺着大腿滑下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一般,染湿了整个手掌后眼睁睁看着那液体脏了地毯。
容悦羞得想捂脸,但满手的淫液捂都捂不了,她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把稀得近似水的液体都蹭在了床单上——反正这张躺起来很舒服的床单已经沾满了各种液体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了。
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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