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凑过来一个呼吸就让他耳根子火烧火燎的。周越侧过脸,不让她发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表情,藏起满面春意。
容悦其实只是不会反手打结,才绕到他身后的。十几年没打过了,但手指竟然还记得怎么打,很顺畅地就结出一个结。
结正完了,她才发现怀里的男人状态不怎么对,脸红都红到脖根儿了。
容悦想笑,又想闹他。
手指顺着领口塞进去摸几下,挣开了刚打好的结。
“容容好像不太会,周哥哥教教容容吧?”
故意凑在他耳边轻声撒娇,果不其然立刻就看到周越回过头,闹别扭一样皱着眉头瞪她,可眼睛却湿漉漉闪亮亮的,脸也红得滴血。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容悦突然想到了言情里的这句台词,忍不住笑出声来。
周越倒像是不太清楚这句台词,被她整到词穷,气呼呼地张了好几回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满脸不开心地捏住了她在他锁骨上乱摸的手:“我只教一次,容容可得好好学!”
她被他捏着手打结,不很灵巧,打得磕磕绊绊歪歪扭扭,容悦呢,也没仔细学,暗笑着低下身子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哥哥心跳得好快呀——”
手指一痛,被捏得死紧,但容悦却没挣,她非但没挣还觉得好玩。
周越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只觉得叁天假太短了,他真想兽性大发把她摁在地上肏个几天几夜。
“你下面又不难受了是不是?”一开口,嗓音就像是腌透了的咸蛋黄,又沙又软,还香得直冒油。他问:“上赶着招人肏你?嗯?”
周越想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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