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爽到有些发麻,再被吸可能会直接射在她嘴里,于是捏了捏她的脸蛋,示意她吐出。
可是没想到,她吸得更用力了。
“等、……!!我……”脑中渐渐发白,词句被快感冲击地有些溃散,说了第一个字就忘记第二个字,他尝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把要表达的话语说完整:“别吸……了……!啊、我快、我快……周哥哥……啊啊快射了……吐……吐……嗯啊!”
一直温柔抚摸着囊袋的手突然加了点力道,一阵酸胀泛起,周越喘得已经能让容悦双耳怀孕,粗壮的阴茎插入食道之后挤占了气道的许多空间,她也有些缺氧,唾液也淌满了下巴和胸乳,可她还是想……
“求你。”他弯下身子,在容悦的头顶胡乱亲吻,呼出的热气吹酥了头皮,“我真的、要、要射了……我忍不住了……”有些可惜,如果容悦还有足够的余裕仔细分辨,甚至是能够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丝哭腔的,“我真的要射了……要、要射了……啊啊————”
周越不想射在她喉咙里,至少不想射得那么深,他可以在她含着他的龟头时候射精,白花花的精液就会在她的嘴里拉出粘稠的丝……但他根本抽不出来,她的喉咙吸得很紧,还在往下吞,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容悦吃掉了。
忍精不射的痛苦与隐欢远远胜过憋尿与普通的高潮,那种明明已经到了顶峰却凭借人的意志力硬压着不射的感觉几乎把他折磨疯,周越感觉自己在与无形的快感拔河,稍有松懈就立刻要被拉走,马眼松了好几次都被硬生生收住,而她还在不断咽他,生涩又酸爽的快感在原有的快感高峰上不断堆积,直至坍塌。
在射精的那一刻,无论是托在
χγμsんμωμ.мé 强制射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