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
陆从军在部队上管吃管喝,自己又没结婚,平常发了工资和补贴多半给寄回来了。前几年就不说了,钱几乎都用在陆从月的身上,反观刘桂花和陆从民过的紧紧巴巴瘦瘦弱弱。
所以以前陆从军寄了钱和东西,都是陆从月收着,给赵倩吃,给自己小姐妹用,外面敞亮,内里却藏着掖着舍不得给刘桂花和陆从民一星半点儿。这些东西别说吃了,陆从民摸都摸不着,也难怪之前陆从民对她怨念如此之深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陆从月认清了赵倩的真面目,而且眼见着也没以前的小气吃独食了,所以陆从民才这么期待。
娘俩进屋上了炕,刘桂花拿出一把剪刀出来递给陆从月,“从月,你来拆。”
陆从月上一世跟着她娘做惯针线活,对裁剪衣服也很有一手,剪刀到她手里就是轻省的物件儿。她接过剪刀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包裹剪开了。
偌大的包裹里面有很多好东西。大白兔奶糖有两包,黄砂糖两包,甚至还有两罐麦乳精,其他杂七杂八的还有些坚果,全是农村弄不来又缺少的好物件儿,而另外一个包里面包着的是三块布料,看着颜色就知道是他们娘三个一人一块了。
刘桂花感慨道,“这下咱过年不怕没有新衣服穿了。”
陆从月唇边也露出一个笑来,“咱明天就开始做棉衣。”
陆从民顿时欢呼起来。
晚上睡觉脱衣服的时候陆从月将头绳和发卡从兜里掏出来放到炕柜上,看着那东西陆从月眼前不由得又出现了谢明朗那张脸。
她晃了晃脑袋躺进被窝,不多时便睡着了。
梦里光怪陆离,陆从月似乎又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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