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咋回事儿,我路上也听陆从月同志说了。”李先进最不耐烦和这些城里来的知青打交道了,干活啥都不是,搞事情绝对第一名。好不容易有个谢明朗看的顺眼还出了这档子事儿。
李志萍哭声一停,突然看向陆从月,“陆从月同志,我知道你长的好看,又温柔善良,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抢明朗哥?”
“我?”陆从月见李志萍不愿跟谢明朗对峙反而跟她胡搅蛮缠对视气笑了,“就像谢明朗同志说的,我长的好看又温柔善良,可正因为这样谢明朗同志才想和我处对象的不是?难道就因为你看上了谢明朗,就因为你丑又不温柔善良,我就得让着你?人家谢明朗同志眼又不瞎,谁放着温柔善良的姑娘不喜欢去喜欢个不温柔不善良的人啊。”
“李志萍同志,你这思想不对啊。”陆从月虽然不屑与人计较,但从来不是任由欺负的主,“都说处对象结婚就是为了找志同道合的革命伴侣,那当然要找志同道合的了,你问问谢明朗同志跟你志同道合吗?大领导都说了恋爱要自由,连父母包办婚姻都不行了,到你这儿你哭两嗓子就想大家觉得你可怜然后都来指责我好让我退缩,你不觉得这样很可耻吗?利用知青同志们的同情心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思想觉悟不对啊。”
李志萍本以为这种情形下她已经够惨了,众人肯定站在她这边儿,她适时的引导两句,让大家的视线就能转移到陆从月身上。陆从月之前什么形象大家谁不知道,都是城里来的知青总归是向着她的,谁知道陆从月三言两句的不光把她说的不温柔不善良,还把她利用知情们的同情心这事儿捅出来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都不愿相信这事儿,可事实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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