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大学教授,老师是文学泰斗曾经是华清教授,师母则是京市美术学院教授。”谢明朗看着她道,“两位老人都是好人,即便在原主下乡前我就穿过来了,我也愿意遵从他的意志过来照顾老师和师母。”
陆从月点头道,“这是应该的,做人的确该知恩图报,咱们占了他们的身子本就是咱们占了便宜,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咱们的确该帮忙完成。”
“从月你真是深明大义的好同志,能和你处对象真是我的荣幸。”谢明朗笑眯眯的说着还觑着陆从月的表情,生怕她因为这句话生气。
陆从月一直没答应处对象呢,谢明朗虽然觉得俩人的关系算是默认了,但终归没过明路说透不是。
陆从月生气倒是没生气,就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脸颊微红,嗔道,“那这就是你要说的要紧事儿?”
“要紧事是给他们做身棉衣棉裤。”谢明朗拍了拍那些布料,说,“他们住的牛棚本来就简陋四处透风,他们身体又不好,这些年在乡下实在受罪,去年我好歹给弄了一床棉被过来,今年说啥也得给把棉衣做了。只是这年头啥都缺,只这些布和棉花也是我攒了很久的票才凑够的了。”
陆从月被她说的有些感动,便点头道,“你放心,只要三天我都能做好,到时候你过来拿就是。”
“从月你真好。”谢明朗趁着说话就想去抓陆从月的手,陆从月抽了抽没抽动,气恼道,“像什么话,松开。”
谢明朗知道她骨子里还带着上辈子那些教条不免有些遗憾,他感慨道,“真希望能快点结婚啊。”
陆从月直接推他,“出去。”
“不出去。”谢明朗看她害羞还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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