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刘桂花和陆从民从外头进来,“你俩说啥呢这么高兴?”
谢明朗道,“她刚才说想学习,问我能不能给她补习补习。”
“好端端的都高中毕业了还学啥习啊,耽误功夫。”刘桂花当初虽然对陆从月上学没提反对意见,但也没觉得有用,谁让陆从月高中毕业了也没能留在城里,现如今在村里和村里没上学的姑娘一样还是得找婆家。
谢明朗故作神秘压低声音道,“婶子,这件事儿我也就在这儿说,出了这个门我都不说。”
见他神神秘秘的刘桂花也忍不住严肃起来,难道真有什么大事儿,“你说。”
谢明朗道,“你想啊,我和从月处对象那是奔着结婚去的,您也知道我家那情况,我哥哥们虽然好,但嫂子们不知道啥脾气啊。到时候我们回城了当然得给从月找工作,她是高中毕业生不假,但是学的有点差,要是学不好以后进工厂考试考不上那难受的还不是从月?”
陆从月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也没搭理他,反正要学就学,反正现在他也没啥机会天天过来,她索性就看他能不能说出朵花来。
果然,谢明朗说完这话刘桂花一下就紧张起来,她拍了一下大腿道,“哎呀,是我想差了,那是得好好学习。”
“是吧。”谢明朗得意的朝陆从月挑了挑眉继续说,“这往后啊只要不想种地就得好好上学,我爸妈都是干部,那当年也是正经大学生啊,现在就算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但是国家发展需要人才,这人才从哪里来?还不得从学校里挑选吗。所以婶子,不光从月得好好学习,从民过了年也得好好学习。”
刘桂花之前虽然对学习保持怀疑态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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