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性子的人。
两人似乎也看见了有人再打量他们,孙丽萍便拽了拽裴演的袖子示意他看过去。
陆从月也没打怵,大大方方的跟他们点头示意笑了笑。
孙丽萍道,“那姑娘我瞅着就像明朗说的那姑娘,不然这村里没这么漂亮姑娘了。”
“你别瞎管,那孩子有主意着呢。”裴演说着又低头干活了。
孙丽萍笑,“我还能不知道这个。看这面相是个沉稳的,和明朗般配。”
陆从月站了一会儿便回去了,回到家便将大约尺寸记下来开始裁剪布料。
倒不是她手艺厉害到不用量就能知道,实在是条件不允许,衣服做的宽敞些也不打紧。
刘桂花忙活完外头过来问她,“需要帮忙吗?”
“不用,娘您去歇歇,别再累着了。”陆从月头也不抬,手中的剪刀毫不停顿的将布料裁剪下来。
刘桂花其实没啥大毛病,据说是小时候没养好身子弱,受不得劳累,当年也是陆大栓看上她性子柔软长的又好看这才顶着他娘不同意的压力将人娶了回来。娶回来来刘桂花日子过的也舒坦,陆大栓那时候是木匠,日子也过的去。
陆大栓死后刘桂花不得不挑起重担,身子也就一日不如一日。
说到底就是富贵病,得好好养着,偏偏条件又不允许。
刘桂花知道自己的情况,也不敢累狠了,毕竟三个孩子没成家可不敢先一步走了,“那我躺会儿。”
寒冬腊月天气最冷,谢明朗拿过来的又晚,陆从月只能加班加点片刻不停的动作。
到了傍晚天突然阴了下来,大片的雪花又开始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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