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月抿了抿嘴将门关上,随口问他,“听说村里来了知青,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谢明朗把自行车停好又把篮子拿下来,“来的路上碰见了,来了大概七八个人。不过就算来也呆不了多久了,等高考恢复估计就都考大学走了。”
陆从月嗯了一声,有心想问问他是不是看见了张曼丽,又觉得没啥意思,毕竟如今的谢明朗也不是原来的谢明朗了,问了也是白问。
谢明朗果然没将这事儿上心,只道,“等晚上咱们去大队长家开介绍信吧,今天听大队长说二月初就得开始春耕了。”
陆从月点头,把篮子里的东西提出来,见里面有两瓶酒,笑道,“打算送姑父的?咱家不是还有瓶茅台吗。”
“茅台是留给你的。”谢明朗小声道,“你忘了,过年的时候你可喜欢喝了。”
他一提醒陆从月顿时想起当时喝多了的囧状了,甚至脑子里又冒出那晚李志萍在打谷场发出的声音,还有她问谢明朗会不会扎屁股时的情形。
“怎么,不想喝了?”
陆从月瞪眼,却对上谢明朗戏谑的双眼,顿时不想跟他说话了,谢明朗从后头抱住她,“晚上我炒俩菜咱俩喝两盅。”
陆从月不言语,但想的那茅台的滋味她又挺怀念的,“好。”
也许怀念的不是酒的味道,而是和谢明朗一起喝酒时候的样子。
下午谢明朗没出门,却有人来敲门了,陆从月要去开门被谢明朗拦住了自己出去了,陆从月跪在窗户边上往外瞧,却看见是一个女同志。
谢明朗往后退了两步,陆从月也看清楚了,来的女同志个头中等,梳着两条油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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