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而上学这事儿虽然是拿工分顶账,但也不可能把所有孩子都送去上学。
尤其孩子到了十岁多少也能下地挣点工分了,哪怕去割猪草一天还能有三四个工分呢。
但问题就是患寡而不患均,当家的让老大家的孩子去,老二家的就不乐意,让老二家的去,就得让老三家的去。
要是哪一房因为没有儿子不被重视甚至不让女孩去上学,这父母也不乐意了,大队长都说了女孩读书也有好处凭啥他们的孩子能上我们就不能上。
这样的事儿在村里屡见不鲜,大队长李先进本以为开了会就只等着报名办学校就行了,没想到天天都被拉去调节矛盾,甚至去见证分家。
是的,大家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就有厉害婆娘闹着要分家了,分了家各家管各家,爱上孩子上学就上学,谁也管不着。
有一家因为上学的事儿分家了,接着就有第二家,陆从月住在村东头听见的动静小,住在村中又是队长闺女的李小红却听了不少。
这家为了分家哭求到大队长跟前的,那家因为没儿子分家被虐待的,再有就是老人不让分家的。全都一股脑的跑去找大队长了。
李先进焦头烂额,原本打算去丰收大队找他们队长商量来他们大队上学的事儿,这时候也被拦着出不了门了。
李小红抱着书本跑来了陆从月家,顶着谢明朗的白眼蹭上了炕,她哀嚎道,“家里不是这个婶子哭就是那个嫂子哭的,烦都烦死了,根本看不进去书。”
陆从月给她挪了位置,说,“也就这两天了,明天就是报名的日子了,闹也该闹的差不多了。”
“但愿吧。”李小红撑着下巴看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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