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钱贺然然就比较敏感,她木着脸看了眼于丽娟,然后说,“妈,您和爸这是偏心啊。”
谢明宇的脸顿时沉了下去,“贺然然,你不想吃饭就出去,否则就闭上嘴巴。”
“我偏不。”贺然然这些天过的很糟糕,她和谢明宇的关系已经到了冰点。以前哪怕没有同房好歹也在一张床上睡着,如今搬去宿舍,这男人连样子都不装了,宁愿睡地上打地铺都不愿意上炕,并且三五不时的就提出离婚。
离婚?
怎么可能呢。
贺然然当初为了嫁给谢明宇费尽千辛万苦,怎么可能轻易离婚。
当然,对谢明宇她是有感情的,可惜谢明宇三年了依然看不见她的好。这三年来一直相安无事,直到老三两口子回来,一切都变了,表面的和平也没有了。
贺然然现在可以说就是破罐子破摔,反正死活不离,她不离,谢明宇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妈,都是儿媳妇,您不能厚此薄彼,总该一碗水端平,给了老三家多少钱,就该给我们多少钱,不然我就闹,我去您单位闹,去爸的单位闹,我看看到底谁倒霉。”贺然然看着满桌的人脸色难看起来,心情却舒坦极了,她笑了笑说,“反正我没工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是吗?”陆从月笑眯眯的看了贺然然一眼说,“你觉得只有你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好巧啊,我也是呢,而且众所周知我是乡下女人,你敢去爸妈的单位去闹,我就敢去你爸妈你俩弟弟的单位去闹。我挺着大肚子,就说他们教女儿祸害婆家欺负我一个孕妇。”
贺然然的脸变得沉了下去,难堪道,“你敢!”
这俩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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