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去了,才偷偷问孙丽萍怎么回事儿。
孙丽萍说,“就她那俩儿女,都想拖家带口的搬回来住,但都不愿意和对方处在一个屋檐下。然后刘教授火了,把他们都撵出去了,甚至说当初已经划清界限了那就没什么关系了,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来了。文教授到底是亲娘心里难过,可接着这俩又整天的来闹腾,文教授这心啊也算是被伤透了,心也死了。没看见这几天她往你这跑的勤快,就是不想见到那几个,刘教授就在家里等着他们,来一个骂一个,脾气那叫一个火爆。”
陆从月叹了口气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说,“这养孩子可真够糟心的,小时候各种担心,长大了还得担心。长正了还好,一旦长歪了就真难了。万一他们以后也这样怎么办啊。”
“别瞎说。”孙丽萍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着这父母兄弟之间闹不和都是利益闹的,咱家这俩宝贝不会面临这样的问题的。咱们这么多教授看着,还能长歪了?等会走路说不定就得跟着去教室跟着接受高等教育了。”
陆从月想了想那样的画面,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年过半百的教授领着俩小豆丁去上课,然后俩豆丁混在一群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中间,想想都觉得乐呵。
见她笑了,孙丽萍也忍不住笑了,“就算过了年就恢复高考也不用担心,大不了我提前退休给你带孩子。”
陆从月惊讶的看着她,然后摆手道,“那不成。”
“没什么不成的,到时候再说。”孙丽萍安抚道,“咱们那么多人,总不能上课的时间都挤在一起,到时候咱们插空过来带孩子也就成了,你们年轻人该拼搏就拼搏,我们绝对把后勤工作给做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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