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国营企业的工位是家族继承制度,这也是一大弊端,很多熟练工甚至都还年轻为子女有工作早早的退休,再来个新人重新培养,干的好不好的不说速度肯定要慢,但工资却不少给。那你觉得这两种模式下哪个形式的纺织厂会生存下去?”
谢明宇听谢明宇说着眉头紧皱,心里也在思考谢明朗说的这种可能。毫无疑问,有奖惩制度的私营企业更能创造价值,甚至三个人干的活可能就抵得过五个国营企业工人干的活。
“可是……”
“没有可是。”谢明朗势必要给谢明宇提个醒了,“国营企业的确是国家的,但当国家看到私营企业更能创造社会价值还不用国家操心拿钱发工资的时候,你觉得国家会站在谁那一边儿?你想想如今国营厂子工人的人数和产出真的能成正比吗?或许你说现在厂里的效益不错,足够养的起厂里的人,但那是在没有私营企业的前提下,社会供求关系不成正比,等私营企业的出现,他们生产出来的布料价格更低,甚至为了卖的更好研究出更好的布料,那时候供求关系发生变化,你觉得国营企业还能占据优势吗?”
谢明宇很难反驳谢明朗这些话。
谢明朗看了眼夜空然后说,“当然,像重工业这些国家势必要掌控在手里的,或许冲击不会太大,但轻工业,像你的纺织厂,一旦形势发生变化,一年两年的或许没什么影响,但随着发展势必会被吞没。”
他说完便不再说了,可谢明宇身上却平白起了一身冷汗。
他二十来岁凭借本事当了厂长多么的意气风发,这几年过的也很顺遂,却从没想过有一天国营厂子会被私营厂子所替代。但谢明朗说的有理有据,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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