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薄?我一生无所出,养欢儿十六年,不是亲生胜似亲生,我是如何都不肯让欢儿去京城的。”
县长料定他们不会立马答应,往椅子一坐,摆开谈判姿势,掏出十锭金元宝放在在木桌上:“这只是定金,若周念欢真正成他家养女后,会再给你千两白银。但你们不同意…”
县长轻笑了下:“张大壮的死就与你们全家脱不了干系,本官可以即刻判你们死刑!”
周念欢听明白了,这是威胁。
尽管她们无罪,可只要她不答应,全家都会死。
就算没有县长,张村长也不会放过他们!
周燕浑身仿佛被抽去筋骨,瘫软在地上,面露悲戚,刹那,哭天抢地:“老天爷,我家是做错了什么!”
县长掏了掏耳朵,斩钉截铁道:“那位贵人,我与府尹大人都不敢得罪,别说你一个农妇了。此事无转圜余地,你必须答应。”
“到底、到底是哪位贵人?”周念欢窒了一息。
“你入京便知。”
县长踱步于院中,打量家徒四壁的院落,悠然道,“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富贵,说不定韩斐参加科考,贵人还能帮上忙。”
周燕沉默着流泪,牙齿打颤,她宁愿去死也不愿意把女儿送人。
可,贫民如何与官斗?
他们就是弱势群体,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周念欢挣脱开捕快,忧心忡忡,红着眼道:“我愿意去,但前提是,县长一定要保护好我大哥与娘亲。”
奉安县长勾唇:“那是自然。若姑娘做了贵人的养女,还希望您在贵人面前多多提携本官。你们母子也尽快搬迁吧,本官会清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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