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不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
邓嬷嬷递来叠整好的水红绣杜鹃蚕丝长裙。
周念欢小心接过衣服,下意识摸了摸,说道:“我见过软缎,是如水似的软缎…”是大哥哥穿的。
“就你?见过软缎?咱们整个太傅府也就十来匹软缎,都是过节和重要日子才穿。”
顿时,邓嬷嬷便对周念欢有些不好的印象,认为她一来就会吹牛,不是个脚踏实地的姑娘,哂笑声,“罢了,我与你这乡下人计较什么。”
周念欢被讽刺也不恼,深吸气,暗示自己一定要忍忍忍,或许找到合适机会,就可以偷跑去找阿娘和大哥,一起逃走。
她乖乖换上衣服。
因才睡醒,周念欢赛雪如玉的脸上染着薄薄的红晕,可爱极了,水亮亮的眼清纯如水,未梳的墨发如瀑散到腰间,落了几绺在胸前。
清新动人,不妖不娆,若高山雪莲冰清玉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都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今儿我算是信了。”邓嬷嬷嘟哝一句,看呆了。
周念欢眨着眼睛,如画般的人儿便灵动起来,似天仙般,抬手在邓嬷嬷眼前晃了晃:“嬷嬷?”
邓嬷嬷回过神,故意为周念欢绾了普通发髻,并未弄的太精致,忍不住冷声冷语地提醒:“二小姐切记不要直视大小姐。”
周念欢点头。
邓嬷嬷教她斟茶倒水、走路、见面礼仪、称谓等等,手拿着戒尺,本想挑着错处罚她,却没想到周念欢一点就通,人看着不大点儿,学东西却很快。
学到上午,邓嬷嬷把一点没用上的戒尺扔到桌上:“随我去见大小姐,观察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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