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酸楚,喊道:“红莹,送我去清风院。”
“欢儿姑娘!啊不是,王妃,您去哪里干什么?”红莹连忙跪地,双手交叠贴地,额头紧贴在手心,诚惶诚恐,道。
“恕红莹直言,上次您进入清风院活着出来只是侥幸。如今王爷犯病,一次比一次凶猛,六亲不认也是正常的,您不要带着侥幸心理,认为自己就是特例,进去那院中,是自讨苦吃呀…”
周念欢面色严肃地重复:“送我过去。现在。”
红莹无奈,咬牙点头:“好…”
“念欢。”
韩斐面色僵硬,苦口婆心劝道,“万人都在逃开他,你又何必逆行朝他去?”
“那是,恩人。”周念欢毅然决然关上了马车,心头惴惴不安,虽然忐忑,却也很坚定。
此时。
天边一如初次踏入那院中般,下起了淅淅沥沥小雨。
当周念欢进入严阵以待的清风院时,所有奴仆都已消失。
逃的逃,走的走,藏的藏,没有一个人敢靠近贴了封条的小院。
红莹退开一段距离,与钟铭和风晚站到一起。
“真的,会没事吗?”红莹叹气。
“那你拦得住吗?”风晚叹口气,转身,不再去看。
周念欢穿着雪白长裙,胸前绣了几簇栩栩如生的洁白栀子花,步伐不减,一步步走到院门口,捡起了上次那柄海棠油纸伞,推门入院。
一门之隔。
门外繁华安宁,门内血腥荒芜。
周念欢刚来,便看见陆旻烨推开铁门,双眸血红,面色冷漠,提起了长剑,一步步跨出铁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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