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他也是很累,既要代替王爷处理所有事情,又担心着王爷,还要整顿烬团。
红莹箭步上前,火急火燎地拿出丝绢,替周念欢擦嘴角溢出的鲜血,忍不住低声啜泣:“王妃,奴婢求您了!就算不为了您自己着想,也要为了您腹中的小世子…”
“云随风死了…凤丹草没有了…”周念欢哭了,锥心之痛不过如此,饮泣吞声,扑在石桌上痛哭,“云随风死了,大哥哥没救了…是谁!究竟是谁!”
周念欢咬牙切齿,怨入骨髓:“究竟是谁要处心积虑害大哥哥?”
“害他之人,必定是最不想他病好之人。也是得知他患有绝症之人。可得知他有绝症的人,除了我们自己人,根本没有人呐。”钟铭靠在墙上,差点站不住。
“是陛下……吗?我的子母蛊便是他种下的。”周念欢痛心疾首。
“不是。”钟铭攥紧刀柄摇头,“若是他得知王爷将死,便不会派人再控制着你偷盗兵符了。人都要死了,何必偷兵符?”
“钟铭。”周念欢肝肠寸断,心如刀割,缓缓道,“你与风晚,带着烬团的人,守在此院吧。还有半日,便是第二天的最后时限了。我们,一起,送送王爷吧……”
说到最后,周念欢也是话不成样子,嗓音绝望。
她脚下如踩棉花般,虚浮着,来到陆旻烨病床前。
不过两日,陆旻烨已然是面如枯槁,人瘦的脱相,颧骨凸出,紧皱的眉宇之间尽是郁结的病气,整个人就剩下半口气吊着。
只不过,他沉睡的俊容一如初见那般,英俊无双,就是、就是太瘦了些。
周念欢想至此,万箭攒心,却生生心尖滴血地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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