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抬高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伸进她嘴里,“这张小嘴再叭叭,当心我扯断你的舌头。”
可滑腻的香舌缠绕指尖,顾钰心头一晃,眸色加深几许。
“唔唔唔......”沈络欢尝到他指尖的咸味,气得直跺脚。
车厢内滋生暧昧,顾钰呼吸加重,怕她察觉到,一把将她推开。
“哐当。”
头砸在侧壁上,沈络欢眼冒金星,抬手捂住磕疼的地方,“流血了......”
刚刚根本没有用力推她,怎么可能流血?顾钰靠过去,“我看看。”
沈络欢眼疾手快,狠狠推他一下,以牙还牙。岂料,顾钰在后仰时,猛地拽住她手臂,两人一同倒向车底。
顾钰后背着地,接近着,喉结一湿,一抹温热袭了上来。他颤下眼皮,看着小公主从他怀里爬起来,狠狠抹嘴。
顾钰坐起身,双手撑在身后,咽了一下嗓子,被吻过的喉结炙热滚烫。
车厢内陷入暧昧,连吹进来的寒风都变得撩人心弦。沈络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公主喜欢偷袭。”顾钰嗤笑一声,起身坐在她对面。
知道他在调侃自己,沈络欢窝在犄角,闭眼不讲话。一路僵持,挨到了总兵府。
总兵府是一座三进四合院,彩枋飞椽,雕梁画栋,又不失庄严威武。庭院内种植了许多形如草菇的树木,郁郁葱葱,白雪覆绿枝,别有一番意境。
走过一条由积玉堆砌的小桥,两人来到顾钰的公廨。顾钰取出钥匙串,带着沈络欢去往后院的书房。
书案上的文房四宝皆为上品,光是一个歙砚就可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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