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以捋发为掩饰,回避了这个问题,向他伸出嫩白的小手,“还我。”
“还什么?”
“锦帕。”
徐辞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攥着姑娘家的帕子,可仔细一看,不觉挑起眉宇,锦帕的样式哪里是姑娘家乐意用的丝绢纱帕,分明是男子经常用的汗帕。
男人的面容浮现一抹调侃,“定情信物啊?”
沈络欢登时来了火气,靠近一步伸手去抢,“要你管。”
徐辞野抬起手臂,将锦帕丢在矮墙的墙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对娇小的姑娘而言,矮墙有点儿高,沈络欢踮脚够不到,扭头气哼哼道:“本宫以嘉宁公主的身份,命令你向我道歉。”
被冷不丁一命令,徐辞野愣了一下,旋即勾起一抹笑,“殿下讲些道理,只准你戏耍末将,末将就不能以牙还牙?”
“我戏耍你什么了?”沈络欢为自己辩解道,“我也不认识路。”
徐辞野嗤笑一声,“不认识就说不认识,怎可随意乱指?”
知道他因此走了多少冤枉路吗?!
那会儿心情差到极点,的确有些任性,这会儿开始心虚,沈络欢扁扁嘴,“是我不对。”
虽在神机营任职,但徐辞野很少接触到内廷的人,更别说皇室唯一的公主。想象中的嘉宁公主雍容端庄,如高岭之花,不予人间春色。可眼前的小公主低着头,一副虚心认错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个邻家小妹妹。
徐辞野给人的感觉,不似顾钰那般睚眦必报,相反,他丰神俊朗,五官不似顾钰精致,却胜在柔和,自带一种亲切感,而他本人也确实很随和,对方既然认了错,他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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