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疗父亲的心疾,真的不知包袱里为何会有火铳和密函,请大人做主,小女子冤枉!”
十七八的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却打动不了身经百战的男人。唐封踢开她的手,靠坐在玫瑰椅上,一身白袍不见半分褶皱,“送去辽阳。”
“诺!”
卫兵上前,将宁府一众人带了下去。
唐封捏着那封写有顾钰是假阉宦的密函,轻轻一哂,看向副官,“派人将这些密函送去辽东总兵府,让顾钰看着办。”
副官接过密函,退了出去。
唐封饮完盏中茶,起身走出屋外,日光拢在周身,映亮了胜雪白衣。说起来,这件袍子还是前些日子,顾钰差人送来的,说是孝敬他的。收到袍子时,唐封笑骂了一句“臭小子”,可次日就换上了。
男人虽过四旬,但俊美如俦,眉宇间带着岁月的风清和优雅。
*
顾钰收到蓟州的密函时,辽东的冰雪已经融化,城中花团锦簇、大地回春,街头开满粉白色的桃花。
看完密函,顾钰一一折好,放进木匣里,并没有因此动怒,若因人心难测就大动肝火,怕是会被气炸。在他看来,一个人无论好坏,都有自私的一面,不是他妇人之仁,而是习惯了勾心斗角。
只是,有些帐还是要清算的......
他起身,吩咐车夫备马。
伯府大堂内,宁若冰等人跪在顾钰脚边,说着告饶的话。
顾钰长腿交叠,摩挲着手中盖碗,未置一言,却冷煞的令人窒息。
宁若冰那么贵气的名媛,在他面前不值一文,要不是显钧伯以命相救,怕是早被扔进哪个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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