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殷将手里的鱼竿换了只手, 闻言笑道:“蛇婆婆近几年来越发老糊涂, 如此心浮气躁, 她的一番谋划怕是要功亏一篑了。”
事关魔门左护法,天魁不敢议论, 头垂的越发低,继续道:“……左护法向门主要了召集令,初元城周围的魔门势力, 皆受她调遣,只怕会影响主上的谋划……”
南寻殷笑了笑:“她始终是魔门里的老前辈,虽不堪大用,却也做了这么些年的左护法,她既如此想要在门主面前表功,作为后辈我自该让着她才是。”
天魁道:“如此,初元城只怕会有一场震荡,是否要将我们的人撤回来些?”
南寻殷漫不经心道:“不必,前年门主不是分了一批人过来么,一并派到初元城去听蛇婆婆调遣,就说是我这做晚辈的一片孝心。”
天魁心里一寒,姿态越发恭敬起来,应道:“属下遵命。”
从庭院离开,天魁背后满是冷汗,他跟着这位右护法多年,依旧为他的狠辣而心惊,别人羡慕他这几年越发得到重用,不过几年便能从一介普通弟子爬到坛主的位置,然而只有他知道这其中的艰辛,对待这个将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主上,他是不敢有半分违逆,想着那些起了异心后,消失得悄无声息的同僚们,他只得越发小心恭敬。这次派去初元城的人。也不知有多少能活下来……
南寻殷鱼竿动了动,轻轻一扯,一条红黄的金鱼咬住鱼饵被扯了上来。将金鱼取下,他轻笑一声自语道:“怎得这般傻,别的鱼都不咬,你非要自作聪明,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把鱼又放回池塘内,南寻殷施施然的收了鱼竿,回书房给紫薇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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