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几件花式新颖,裁剪大气的襦裙给阿琴试穿,最后留了一套湖蓝色,一套丁香色的襦裙。
从成衣店里出来,邱秋抬眸瞧了瞧日头,见天色尚早,便打算去茶楼里坐坐。
明日既要去赴宴会,这主人家是何许人也,总得打听打听。
清溪楼是临安城最热闹的茶楼,因离花楼近的缘故,这里土豪劣绅,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邱秋与阿琴也没去雅间,在大堂里寻了个位置坐下,又让茶官上了一壶毛尖。
阿琴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倒有些新奇,东观西望了一会儿,凑到邱秋耳边道:“邱姐姐,这地方真能打听到消息么。我瞧着喝茶的人,也平常得很。”
邱秋忍不住笑了下:“又不是长着三只耳朵,两个鼻子,瞧着当然平常了。”
阿琴知晓邱秋在捉弄她,呶了呶嘴:“邱姐姐,你明明知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打趣了几句,便听身后有人道:“诸位,你们可知魔门发生了一件大事。”
另一人似乎十分忌惮,压低声音,“吴兄,你说得可是魔门右护法逼宫夺位之事”
邱秋端着茶杯的手一滞,未曾想能听到南寻殷的消息,她目光朝身后瞥去,便见着三个穿着打扮都是武者的大汉。
刚才的话应是他们说的。
邱秋不动声色的支起耳朵,雪地之行,阿琴便知道那位魔门右护法的殷大哥与邱姐姐之间的不同寻常,便也很识趣的安静下来。
那位吴兄继续道:“可不是么,按理说魔门之事,不该传到我们耳里。只因这位新任魔门门主太过狠辣,竟屠戮了大半个魔门,那些逃出来的魔门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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