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见对面的人忽然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半个勺子还咬着。
他低头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搅着粥，又过了一会儿，见人还没反应。
“怎么了，被定住了？”
明月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缓过神来，勺子放进碗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摇摇头：“没，刚刚看新闻呢……”
许执看出她没说实话。
仅仅是看新闻的话，那她刚刚不会出神，漂亮乌黑的眼珠子好一会儿都没动。
餐厅这边安安静静。
明月用餐前特意去开了电视，放着综艺频道，想着让家里也能有点过节气氛。
不过气氛这种东西，来得实在微妙。
“昨晚我们不是去时代广场了吗，就……我好像被拍了……”
明月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把事情说开了。
对面“嗯”了声。
明月轻呼了口气，急急忙忙地补充道：“不过不是狗仔，没有拍到你！”
一个人被拍是看表演，但如果是两个人被拍，那剧情可就随那些网友编的了，所以才要解释清楚。
她说完，现场安静了几秒。
许执放下勺子，似乎是坐正了些，视线看向她，笔直的目光明亮而温和。
“我看到了。”
明月：“……哦。”
原来他看到了啊，怪不得自己刚刚说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惊讶。
原来是自己多此一举了……
明月默默低头看向碗里的粥，顿了几秒，继续喝粥，不说话了。
许执在对面没起身，坐得很直，她余光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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