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进了房间。
相比杜承逸的暴躁,其父杜士昭的心情就显得轻松了许多。
事实上,靠一个女人牵制自己的儿子,这个策略实在是下下策。
若非杜承逸是他如今唯一的儿子,杜士昭也不会这般上心。
不过就今日的小试牛刀来看,杜士昭对这个效果很是满意。
至少在短时间内,杜承逸很在意那个叫容娘的女子,只要他在意,就不怕没法子牵制他。
转眼间,月夕已经过去十来日了,李若兰心灵的创伤仍旧未能抚平。
自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李若兰整日都在房内抚琴,且弹奏的皆是忧伤的曲调,让人听着伤心,闻着落泪。
偶尔杨氏会让李若兰弹奏一首欢快的曲子,然而,一首欢快的曲子在她的指尖下也能变得哀怨悲观。
连续十几日,李若兰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被婢女伺候着吃饭睡觉,弹琴,好似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这样犹如失去灵魂的李若兰,看在众人眼里,无不觉得令人可惜可叹。
李玄胤自得知了李若兰受到伤害可能是遭人陷害,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查探消息。
可十多日过去了,李玄胤却是丝毫没得线索。
毕竟,李若兰这个当事人成了这个样子,李玄胤也不忍在她面前问起此事。
是以,凭他一人之力,像这般盲目调查,这么久竟没一点头绪。
他实在是想不到,像李若兰这样的温软性子,平日里交际圈子并不大,究竟会是谁要加害于她,加害于她又对那人有何好处。
墨韵轩内,李玄胤坐在书案前,手里捧着一本书,只盯着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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