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二月要文静一些,稳妥一些。
一月只不过是觉得,自家小姐终究是要嫁给太子殿下的。
至于她和二月迟早也是要跟着自家小姐一道陪嫁入宫的。
如今,在这府上私下议论也就罢了。
可若这一旦成了习惯,到时候进了宫,还这般口不择言,可真真是分分钟掉脑袋的事儿了。
如今瞧着太子殿下待自家小姐百般好,可放眼望去,整个天晋,有哪个男人始终只有一个女人的?
更何况,那人还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将来可是要位居天子之位的。
试问史上哪位天子不是后宫佳丽三千,女人无数的?
到那个时候,太子殿下还能似如今这般对自家小姐百般讨好?显然不大现实。
一月想问题比二月要想得深远。
当然,这些想法她在心里盘算盘算就好,自然不能搬到台面上来说。
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伺候好主子,必要的时候该提醒的要提醒就是了。
二月这般漫不经心的话虽被一月横了一眼,可却被李若初听进耳朵里了。
李若初把玩着胸前垂下来的一缕秀发,哼哼道,“就是,都是拉过勾的人,竟然这般不讲信用,简直岂有此理。”
前些日子,秦瑜同李若初在廊下吃卤味,秦瑜跟李若初拉过勾。
不仅说过会时常来陪她,并且说过,超过三日不来就是小狗。
“哼,小狗。”
李若初斜睨着镜子里的女子,只觉得镜子里的女子瞧着似乎很不顺眼。
眉心微微蹙着,拉着一张脸,嘴角往下,整张脸瞧上去,就像是写着大
165 青城: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