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匈奴人不仅重誓言,而且极其重视血脉。
李若初要求对方发这样的誓言,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探探对方的态度。
此言一出,义律的脸色黑如锅底。
回应李若初的是冷淡的言语,“我不发。”
李若初苦涩一笑,“如此说来,你当真有心加害于我”
话音未落,但见义律一口否决,只加重了语气强调道,“小爷说过,不会让你死。”
话音落,李若初一手夺过了义律手中的解药,随即冲义律笑了笑,“得,老娘信你一回。”
说罢,将白色药丸扔进了口中。
倒不是李若初当真信任义律。
只不过此时此刻,李若初的性命本就被人拿捏在手心。
她吃下的这颗白色药丸,不论她是否愿意,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
毕竟,义律说过,不会让她死,这句话还是有一定的信任度的。
见李若初终于吃下药丸,义律又将掌心的另外一颗也递给李若初。
两颗药丸悉数服下过后,不过片刻的功夫。
李若初便能感觉身体的疼痛在渐渐缓解。
“好点没?”义律板着一张脸问李若初。
李若初却冲义律笑了笑,“好多了,谢谢。”
此时此刻,李若初心内有一团疑惑。
李锦给她下的毒,每回毒发也只是头痛而已,如今竟然蔓延至全身。
是不是说明,体内的毒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了?
她记得,在秦瑜给她安排的那个庭院中小住时,连续六日,她未曾毒发过。
当时,她还猜测,会不会是
188 便是倾其整个江山又如何(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