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片刻之后才又冷哼了一声:“玲珑的话没听到吗?出去。”
“是。”珊瑚连忙起身退了出去,叫小丫头们进门打扫送水等等,自己都不敢再进正房。
其实玲珑面对萧缙这样的心绪,也不是全不紧张的。不过她惯常行事稳当,此刻便再添几分谨慎,上前轻手轻脚地给萧缙解开了白布,另拿柔软的棉布巾子将新渗出的血一点点擦了,又给他换上新的镇痛止血的药膏,重新包扎。
待得换药完毕,琥珀在廊下已经将安神汤药预备好了,玲珑接了放在桌上,便听萧缙问道:“不是说去洗个脸么,怎么这样久。”
玲珑有些哭笑不得,但话到嘴边还是按住了,斟酌了一下才应道:“王爷恕罪,奴婢适才太困倦,就在自己房里睡着了。”
“嗯。”萧缙大约也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目光从玲珑身上转开,那冷峻的气息也终于消散几分,“今日辛苦了。”
言罢便想起身自己去拿那碗安神汤,但他其实除了后脑之外,腰腿和右肩也受伤不轻,尤其是被裴姝白马猛甩那一下,此刻的右肩还是肿的,略一抬起便痛的倒吸冷气。
“您别动啊。”玲珑刚才没将安神汤给他,是怕他还有脾气没发完,哪里想到再一刻这位祖宗就忘了自己身上到底伤了几处呢。赶紧上前将药汤端过去,“还是奴婢伺候您罢。”
萧缙这时倒从善如流了,右肩不动,甚至左手也不动,就让玲珑直接喂他吃了药。
以前萧缙练兵的时候也拉伤过右手,所以这伺候用饭汤药的事情,玲珑原本也不是头一回做。只是这次她又觉着跟先前不同,哪怕手里稳稳当当、毫无异状,心里却是不断嘀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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