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看重我的人去自暴自弃,好像不大值得。”
萧缙伸手去握了玲珑的手腕,让她手中的帕子直接覆在他的眼睛上,闭着眼又叹了口气:“可是,有些人总是会有身不由己、不得不权宜拖延的时候。”
玲珑唇角微扬:“论身不由己,我当然知道。不然我又何必到殿下府中做侍女呢。不过人生在世,不如意事本就常有。我也不过是随波逐流的一叶飘萍罢了。反正,日子总是要好好过的,不论如何,还是要顺着自己的心。”
“那——”萧缙刚要再问,便听观景阁楼下有轻轻的脚步声和低低一声干咳。
玲珑立刻听出那声音:“殿下,是琥珀。或许尹良侍那边有事,我下去看看。”
萧缙却不肯起身,甚至连握着她手腕的右手也没松开的意思。
玲珑无奈,只得叫了一声:“琥珀,你上来说话。”
“是。”琥珀应了。然而走到二楼,抬眼见到玲珑与萧缙二人的样子,登时脸就红了,想转身又不敢,只能低头一福:“王爷,良侍。”
玲珑和声道:“没事,这就是王爷喝多了而已。有什么事,你就说罢。”
“是。”琥珀再次低头应道,“尹良侍刚才在回去翠羽轩的路上就一直在打喷嚏,可能是真的冻着了。虽然奴婢们在翠羽轩里给提前预备了姜汤,但尹良侍回去就哭了,好像姜汤给打了,也不肯立刻去沐浴。隋总管的意思是要不要提前请郎中预备着,这刚到府里第二天就病了怕是不好。”
“想作死让她去作啊。第二天来府里病了不好,那第二天就可以在荣亲王府撒野了吗?”萧缙酒后的心绪显然比平时更激烈些,听到最后一句便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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