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次日萧缙起来便头疼欲裂,但神志总算彻底清醒了,先去问玲珑:“本王昨晚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事情?”一句话问完,又皱着眉去按自己的太阳穴,显然十分难受。
玲珑给他端了一盏浓浓的茶过去,毫无同情之意,同时信口开河:“您昨晚本来听琵琶的时候就喝了不少,我去一趟翠羽轩,您自己又喝了两壶江州白,不头疼才稀奇呢。话倒是没说什么,就是彻底醉了抱着柱子不松手,所以伺候您安寝很是费力。”
“本王又抱柱子了?”萧缙抬头去看她,眉头越发紧蹙,“这次抱的是哪一根?”
玲珑随手一指外头:“就正房廊下的第二根。不过您不用担心,除了我没人瞧见。”
萧缙悻悻地转了脸,喝了一口茶,也换了话题:“那个,昨天是不是尹氏那边后来还有什么事?”
玲珑将唇边的笑意压了压,正色应道:“昨日尹氏肯定是有些着凉,但我瞧着倒是还不至于生病。叫人又煮了姜汤,也敲打了宫里赐给她的丫鬟。不过最好还是让郎中去请个平安脉,防患于未然。”
“行,你看着办吧。”萧缙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显然仍旧头疼的厉害,“叫隋喜给那边增添人手,明着暗着都添。昨天见面说话的样子,看着不是个聪明的。这不聪明的比有心计的更麻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蠢出岔子来。叫人盯住了,一丝错漏也不能出。”
“是。”玲珑欠身应了,但脚步没动。
萧缙探问道:“怎么了,还有别的事?”
玲珑确实略有些踌躇,再过几天就是她祖父的寿辰。其实论她与家族的关系,她并没有什么给祖父贺寿的心思。甚至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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