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情假意不是么?”
“玲珑,别这样说。”这样情形自然也是有人打圆场的,接话的是玲珑的姑姑,“当年的事情不管如何,都是木已成舟了。家里人并没有不念你的好。你心里有委屈,长辈们都是知道的。但现在你既然得了这良侍的位份,也算苦尽甘来了。说起来,荣亲王是不是还会继续管上林营?你腾表弟今年十六岁了,你知道的,他自小读书就不太灵光,你姑父一直想看看能不能走通京卫营或上林营的路子,你有没有机会向王爷美言几句?”
玲珑嗤笑道:“姑姑说长辈知道我委屈?那我请问,半个月前尚务府知会府上的之后,各位可有一针一线送到王府给我做嫁妆做贺礼的?上林营选人的事情王爷不管,我更说不上话。”
“行了。”谢老太爷皱眉发话,“这些话差不多就得了。玲珑,当初送选本就是长辈做主,你一个女儿家最要紧的本分就是温顺听话,孝敬长辈,应选宫役怎么了?你若不曾应选,今日哪里来这样的前程。难得归府,居然这样傲慢,简直有愧我们谢家的教导!”
又转向女儿:“你也是,问什么腾哥儿的前程。玲珑不过一个王府良侍,六品的侍妾而已,能跟王爷说上什么话?玲珑的本分,就应该是恭谨奉上,小心伺候,不能王爷给几分颜色让她归家省亲,就连自己几两骨头都忘了!”
这几来几往之间的对话这样尖锐又难堪,加上老太爷这样发作一回,整个堂屋里越发热闹起来,彼此对说玲珑无礼的也有,试图再劝劝和稀泥的也有,觉得玲珑明明不算真的飞上枝头却摆谱强如凤凰、狗仗人势的也有。
总之一时间,整个堂屋里比玲珑到之前的闲话家常更热闹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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