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这才直身,微笑望向玲珑,只是拱手:“玲珑表姐,许久不见,您可安好?”
玲珑确实五年不曾见过沈安了, 昔日那个天资寻常、又不肯踏实读书的顽劣表弟,在这五年里长高了不少不说,看起来似乎也踏实稳当了许多。难怪母亲原先曾经考虑过这件婚事。
“一切都好。”玲珑笑笑,“你现在在哪里读书?”
沈安有些腼腆:“说来让姐姐笑话,小弟先前想考文渊书院,也好好用功了两载,虽然文章拜帖得蒙先生过目,但终究还是未能得着先生青眼。所以如今还是在西江书院。”
玲珑更是意外,和声道:“文渊书院那样难考,若是头次送进拜帖与文章便能得着先生收录过目,便已是极为难得,不必灰心的。”
她话说到这里,便觉得身左似乎有些异样,本能地转去望向坐在她左边的萧缙,果然对方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玲珑并没有忘记萧缙那天酒后问的话,不过那到底是酒话,谁知道是不是翻看朱亭卫密报后突发奇想的好奇。再者她与沈安这几句话说的也是中规中矩,家常闲话,并无问题的。
“殿下觉得呢?”玲珑索性直接问了萧缙一句。
萧缙转脸再对着沈安,面上已是和蔼笑容:“你姐姐说的是正理。文渊书院治学,最忌心浮气躁。你如今是十七岁?”
沈安躬身应了:“回殿下,学生只比姐姐小一个月,今年十九了。”
“原来如此。”萧缙笑意舒展,也向着满面慈爱的沈菀颔首道,“我看着令侄这样青春年少,还以为只有十六七岁。文渊书院数百年里,能在二十岁前考进去的学子屈指可数,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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