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府护卫上前,随后便向面带惊慌之色的谢家女眷们一拱手:“诸位,借一步说话。”
与此同时,玲珑终于能到母亲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眼下乌青,面色却苍白憔悴的沈菀,玲珑咬牙忍了又忍,还是眼泪不断滚落,满心又是内疚又是难过。但见孟太医还在切脉沉吟不语,也不敢出声。
萧缙站在玲珑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同时环视一眼沈菀的正房,只见内饰十分整洁淡雅,虽然房屋狭小陈旧,但几卷旧书卷轴,几枝素淡野花,仍旧颇有意趣。
只是另一则亦越发看出谢家如今的落魄,难怪玲珑如此挂怀,甚至出门前还带了银子与首饰。
这时孟太医两回反复切脉完毕,终于起身向萧缙与玲珑拱手道:“王爷与贵人不过太过忧心,夫人并无险恶重疾。只是长期操劳忧心,多思耗神,饮食上或者也有亏缺,心血不足。如今再逢大怒大悲,才至一时昏厥。臣查看夫人脉象,或者过去这几日怕是休息极少,安眠不足,忧怒过重。但只要接下来静心调养,少忧少惊,当无大碍。臣先开一副药,吃半个月,臣再来复诊。”
“有劳了。”萧缙颔首,自己示意孟太医到旁边再说几句话。
玲珑则坐到床边,给母亲掖了掖被子,也不敢叫醒母亲,只是看着母亲默默流眼泪。
不多时孟太医开了方子,便领着药童出去,萧缙过来向玲珑低声道:“你陪夫人一下,我出去问问沈安和谢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何中秋之日闹成这样。”
“我与王爷同去。”玲珑听了太医的话,心中也稍微安定几分,先叫带过来的荷叶在房中照应,自己抹了一把眼泪,便起身要跟萧缙一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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